### 电影文本片段：《援交天使》 **场景：雨夜，便利店门口** 二十三岁的林澈蹲在便利店屋檐下，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半张脸。雨丝斜斜地扫进来，打湿她牛仔裤的裤脚。屏幕上是某交友软件的消息列表——十几个未读，头像千篇一律，她逐一划掉。 “小姐，借个火？” 一个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她面前，领带松垮，酒气混着古龙水。林澈抬眼看他，从口袋里掏出一只银色打火机，没有递过去，只是自己点了根烟。 “我这种，不接散客。”她把烟盒放回口袋，“至少包夜。” 男人愣住，然后笑了：“你倒是直接。” “你拦我更直接。”林澈站起来，把烟按灭在垃圾桶边缘，“王总介绍来的？” 对方点头。她报了个数，男人皱眉：“太贵了。” “那算了。”她转身要走。 “等等。”男人叫住她，“成交。但我要看货。” 林澈停住脚步，回过头。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，在路灯下像细碎的钻石。她忽然笑了，那笑容清亮得像另一个人—— “看货？您觉得我这副皮囊，值这个价吗？” 她说着，撩起湿漉漉的刘海，露出一张素净的脸。没有浓妆，没有高跟鞋，甚至穿着学生气的帆布鞋。她看起来不像援交女，更像深夜从图书馆走出来的大学生。 男人沉默了几秒：“你叫什么名字？” “天使。”她说，“熟客都这么叫。” “真名。” 林澈顿了顿，雨水顺着她的下颌滴落：“林澈。清澈的澈。” 她转身走进雨里，没有回头。身后男人突然喊：“等等！我加钱！” 她停住，但没有转身：“改天吧。今天我心情不好。” “心情不好？”男人追上来，“那你还做这行？” “正因为心情不好才做。”她继续往前走，声音被雨声吞没了一截，“心情好的话，谁愿意当天使啊？” 男人愣在原地。她走到街角，忽然停下来，从口袋里摸出一颗糖，剥开糖纸放进嘴里。草莓味的。她想起很多年前，妈妈总给她买这种糖，说吃糖的孩子命甜。 后来妈妈走了。后来她学会了抽烟。 雨越来越大，城市像一幅被水泡过的水彩画。她贴着墙根慢慢蹲下来，把脸埋进膝盖里。手机又在震动，是那个中年男人发来的消息：“明天，老地方见。” 她没有回复，只是把手机调成静音，塞进口袋。远处的路灯把她的影子拉得很长，像一条安静的河流，流经这座城市所有肮脏和干净的角落。 她抬起头，望着雨幕深处。那片灰蒙蒙的霓虹灯里，似乎有一个穿白裙的小女孩在奔跑——那是十岁的她自己，在放学路上追着彩虹跑，书包里装着满分试卷。 林澈闭上眼睛。雨声像潮水一样涌过来，淹没了一切。 她小声说：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的。” 不知道在对谁说。 **镜头慢慢拉远。雨幕中，她蜷缩在街角的剪影，渐渐变成一只白色的鸟。**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