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电影《我老公的家庭教师》文本片段** 场景:深夜的书房,台灯昏黄的光线在墙上投下不安的阴影。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,像是某种预兆。 **林薇**(手指攥着那张从丈夫西装口袋里掉出来的收据,声音发颤):你为什么要给一个家庭教师付那么多钱?一个月三万?我们儿子才上小学二年级,请个英语家教需要这么贵? **陈默**(坐在转椅上,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,眼神躲闪):她……是特级教师,有独家教学方法。小宇最近的英语成绩不是提升很快吗? 林薇盯着丈夫的眼睛,那双曾经只对她温柔的眼睛,此刻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井。结婚七年,她太熟悉他撒谎时的每一个小动作——舔嘴唇、摸耳朵、不敢对视。此刻三个全占齐了。 “让我见见她。”林薇的声音平静得让自己都害怕,“明天下午,我专门请假回来,想当面感谢一下这位‘特级教师’。” 陈默猛地抬起头:“你没必要——” “我有必要。”林薇打断他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长叹,像气球漏气的声音。 第二天的雨更大。林薇提前一个小时到家,没有开灯,坐在客厅的暗处,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大门。四点整,一辆白色轿车停在门口。车门打开,先伸出来的是一双细高跟,然后是修长的腿、墨绿色的风衣。女人撑开一把黑伞,雨水顺着伞骨滑落,像断线的珠子。 门铃响了。 林薇没有动。保姆小周从厨房跑出来开了门。 女人走进客厅,收起伞,脱下风衣,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连衣裙。她长得很美,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,杏仁眼,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,让她笑起来时带着一种天真的妩媚。她大约二十七八岁,比林薇年轻,也比林薇漂亮。 “陈太太?”女人的声音软糯,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,“你好,我是小宇的家教,姓苏,叫我苏老师就好。” 林薇从暗处走出来,没有握手,只是盯着她的脸:“苏老师很年轻。” “二十六岁。”苏老师笑了笑,“教龄不长,但我很擅长和小朋友相处。” 林薇请她坐下,保姆端来两杯茶。书房里传来陈默打电话的声音,他今天也在家办公,全程没有露过面。 “苏老师是哪所师范大学毕业的?”林薇问。 女人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:“我是国外读的书,斯坦福的教育心理学硕士。” “斯坦福。”林薇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忽然笑了,“那一定很贵吧?我老公给你一个月三万,你满意吗?” 空气凝固了几秒。苏老师放下茶杯,抬起头,眼神里忽然多了一丝林薇看不懂的东西——不是慌张,而是某种几乎可以称之为优越感的笃定。 “陈太太,”她轻声说,“你先生给我三万,不是教小宇英语的报酬。”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那是什么?” 苏老师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,轻轻推到她面前。照片上,是一对年轻男女的合影。男的,是二十出头的陈默,青涩,但眼神清亮。女的,是苏老师——或者说,是另一个年轻时候的苏老师,穿着学士服,和陈默肩并肩站在斯坦福的棕榈树下。 “你先生每个月付我三万,”苏老师的声音依然轻柔,像羽毛落在水面,“是为了让我闭嘴,不出现在我姐姐的墓前。” 林薇的瞳孔骤然收缩。 “姐姐?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。 “我姐姐叫苏晚晴,”女人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薇,“七年前,她因为陈默的背叛从这栋楼的第十七层跳了下去。你们现在住的主卧,窗户正对着她落地的地方。陈默说,他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她在哭。”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天空,轰隆隆的雷声紧随其后。林薇握紧照片,指节泛白。她想起丈夫最近半年总是失眠,半夜站在窗前发呆;想起他总是刻意回避自己在卧室里换衣服的视线;想起手机里一条从未拨出的通话记录,备注名是“勿回”。 苏老师已经走到门口,撑开那把黑伞。她回头看了林薇一眼,嘴角那颗痣微微上扬。 “对了,你儿子小宇——”她的声音被雨声吞掉一半,“他的英语确实进步神速。毕竟,我姐姐生前就是英语老师,教得最好的那一个。” 门关上了。林薇瘫坐在沙发上,照片从指尖滑落。她低头看去,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: **“姐姐,七年了。我替你回来了。”**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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