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电影文本片段：《免费的爱》 **场景：深夜，北方小镇，“男人与女人一起免费观看电视剧大全”音像店内外** **外景·音像店外** 北方的冬夜，风像刀子刮过“男人与女人一起免费观看电视剧大全”音像店的招牌。这招牌红底黄字，字迹歪斜，格外扎眼。一根旧电线杆上的灯泡晃着惨白的光，在雪地上烙出一小圈昏黄。邻近的店铺早拉了铁帘门，只剩这家店还透出荧荧的光，像一小片不会冷的岛屿。 **内景·音像店内** 镜头推进店内，排列整齐的DVD盒上沾着灰，封面多是过时的爱情片和海报的剧照。屏幕的光映在两张脸上。 女人林静约莫三十五六岁，围着灰扑扑的羊绒围巾，眼神盯着屏幕里正播的冗长剧集，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遥控器快进。她对面的男人刘磊，靠在一把老旧的藤椅上，脚搁在堆满纸箱的角落，指尖虚虚搭在茶杯上，杯口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几乎是可见的。 林静：“这部剧我没法跟你一起‘免费’看完了。一百多集，网上找的资源，这一集缓存了三天。你那碟呢？” 刘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不怎么白的牙：“碟？我这儿只有‘男人与女人’，没有免费的。你信不信？这店里最贵的，就是‘免费’两个字。” 林静回头看他，有些意外：“什么意思？这店名不是你自己取的？” 刘磊站起身，走到门口，一拉铁帘门，“哗啦”一声，门外的雪光立刻矮了一截。他回头，目光认真起来：“名字是当初为了吸引你们这些路过的人，随手编的。‘男人与女人’，什么没有？免费看电视剧大全？那是逗你们玩的。真免费的东西，你敢看吗？” 林静失笑：“所以呢？这店真正卖的是什么？” 刘磊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低下去：“卖的是时间。你看这些碟，这些剧，一坐就是一下午，一夜。免费的，是大把大把的消磨。可你的时间，不是免费来的。” 他指了指电视屏幕：“那里面的男人女人，爱得死去活来，免费给你看。可屏幕外面呢？” 他顿了顿，“你陪我看了三天，这三天，是免费的，还是付了费的？” 林静意识到自己确实在这里消磨了整整三个无所事事的下午。她抬眼，刘磊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，那眼神里没有调笑，也没有暧昧，只有一种透亮的理解。 **特写：** 林静围巾下露出手机的亮光，是购票软件的界面。她有一个永远不会响起的来电提示。 林静轻声问：“所以，你开这店，是为了提醒别人，时间是有价的？” 刘磊没有回答，转身从抽屉里摸出一盒旧磁带，放进一台落灰的录音机里。吱哑一声，一首八十年代的老歌流出来。 “这歌，免费。” 他说，“但听完它，你总得付点什么。付点回忆，或者，付点什么也不想，就是坐在这儿，跟自己聊会儿天。” 镜头拉远，小小的音像店里，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，隔着几排落灰的DVD，在免费和付费的界限之间，静静对坐。窗外雪又紧了一层。 **画外音起（刘磊的声音，带着点沙哑）：** “后来我关了那家店。有人问我，电视里那些免费的男男女女，后来怎么样了？我说，不知道。屏幕一关，谁都要回到自己的生活里。免费的，通常最贵；而真正的陪伴，它从不标价。” **渐黑。出字幕：** 《男人与女人一起免费观看电视剧大全》 ——那家店，其实教了我一堂课：世间的免费，往往标着你付不起的价。！